香港基督教先知
很久以前,有人說過:
「你們以為我來是要使地上太平嗎?不!我告訴你們,是使人紛爭。從今以後,一家五個人將要紛爭,三個和兩個相爭,兩個和三個相爭。」(路加福音十二章51-52節《和修》)
兩千多年後,這個人看似已經回來了。
從分裂的意義上說。
唐納德.特朗普。
大多數 YouTuber 猛烈抨擊他。
即使在黃圈之中,也互相詆毀。
只有一小部分人為他辯護。
關稅使特朗普的支持者與早年移居加拿大的老朋友和親戚對立,當然還有那些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人。
這種分裂既明顯又普遍,而且往往夾雜強烈的情緒。
沒有例外。
無人能免疫。
這是可以理解的。
這裡並不是要支持特朗普,也不是要反對他。
每個人都有喜歡或不喜歡、鼓掌或喝倒彩的權利,無論是出於理性還是感性。
這是基本權利。
除非這個世界變成一個選舉經常有超過 90% 支持的極權地方!
這篇文章不是為那樣的社會而寫,也不是在其中寫成的。
重申一次,這是每個人的基本權利。
然而,最近有一位香港基督教神學院教授在社交媒體上的評論,卻提供了一個讓人深入反思的機會。
這篇文章旨在闡述這個反思。
該評論的確切措辭並不重要。
它基本上清楚指出(除了其他神學內容以外):
* 特朗普是不義的。
* 與特朗普這種不義的人交往並不好。
* 同樣,與那些為特朗普辯護的人交往也是不好的。
任何人,尤其是神學學術界的人,持有任何獨立且具爭議性的觀點,都是完全恰當的。
這對學術對話至關重要。
這是不可剝奪的權利。
甚至是值得欽佩的。
因為很少有人敢在社交媒體上如此直言不諱。
真正引發反思的是:
* 特朗普,一個在香港遙遠之外的美國總統,居然成為一位在政府資助大學任職的香港基督教神學教授的抨擊目標,實在太過誇張;相反,那些自2019年以來搞亂香港的政治領袖,特別是用催淚彈和壓倒性武力襲擊同一所大學校園的人,卻逍遙法外。
批判社會弊病本是學者的職責。
對一位基督教神學教授來說更是如此。
更重要的是,這是一位基督教先知無可推卸的責任,尤其是每週日在講台上宣道,受會眾好評和愛戴的人物。
多給誰,就向誰多取。
試想一下坐在教堂長椅上的人心裡在想甚麼。
這位教授兼傳道人猛烈抨擊遠方的美國總統特朗普。
但我們本地的行政長官呢?李家超和他的前任林鄭月娥呢?(注意:2019年,當林鄭月娥擔任行政長官之時,李家超是負責監督警方襲擊大學校園的保安局局長。)
還有那位終審法院首席法官呢?居然允許數十名被指控人士——注意,是未被定罪的人——扣留超過1000日,沒有正式審訊,甚至連鋪排好的審訊都沒有
從2019年到今天2025年,為甚麼上主沒有透過這位基督教教授的先知宣講,發出審判、定罪、譴責,就像他在社交媒體帖子中那樣明確地與特朗普劃清界線?
為甚麼有這種雙重標準?為甚麼有如此刺耳的沉默?
或許可以提出至少兩種辯護。
首先,現實的情況。
這樣的直言無疑包含代價,就算沒有政府迫害,至少會惹上官司,或遭大學解聘的壓力。
這份工作月薪超過10萬港幣,還有校園內寬敞的住所,無疑會令代價提高。
這是可以理解的。
指出特朗普不義沒有代價。
指出政府不義卻代價相當。
其次,一位神學教授,或主日講員,並不是先知。
當然,除了極端靈恩派會宣稱自己傳承以賽亞和耶利米的先知傳統外,沒有一個傳道人、甚至連保羅或穆罕默德都不會如此聲稱!
可是,這些傳道人很可能透過言語予人一種印象,他們在咪高風後的表現無異於先知的表述行為。
只要看看會眾的態度和順從就知道了。
會眾的認可顯而易見。
我並非天真地認為,區區一個基教神學教授的公開評論能夠改變香港的局勢。
保持低調是務實的。
甚至不點名這些不義的行為和人物是聰明的。
既安全又明智。
這不是問題。
這裡只要求自我反省,為何腦筋會如此失調,可以一方面對遠方的美國總統特朗普及其支持者的問題直言不諱,卻同時對香港政治領袖大量明目張膽的問題視若無睹。
這位基督教神學教授的職業生涯無疑是卓越的,他對香港貧苦大眾的服侍也是真誠的。
他的保羅書信著作,也確實反映出認真的學習和廣泛的研究。
他的講學並沒有自我吹捧,這也是可敬的。
從各方面來說,在眾多名字更響亮但誠信稍欠的教授之中,他或許已是一株奇葩。
那麼,他如何抉擇?
這篇文章並不想妄稱能提供一個簡便的出路。
而是只想向一位從事高尚事業的優秀年輕基督教神學教授和傳道者指出他的盲點。
或許那位僕人上主會施恩,對他的心靈教導智慧。
誠心祝福。